我拿过小的放在手上,很光滑,不知用了多少年了。木制很硬。
倒过来,看底部,刻着一个方口圆铜钱的模子。
另一个大的有点像棒槌,堂兄已经拿着大的了,然后跟我示意要过去那个小的。
见堂兄从那一摞纸的最上面拿出一小摞,放在地上,然后用带铜钱模子那个块木头,竖放在烧纸的一个角上,然后用另一个棒槌开始很认真地敲打。
一边敲打,一边挪位,一个接一个的铜钱就印在了纸上,直到整摞烧纸都印满了。
然后,堂兄又把卡子横放在纸上,开始摁着转。
也奇怪,烧纸很听话地转着圈地分开了均等的距离,堂兄转了几下后,上边的一半基本转成了几个螺旋的圆圈。
堂兄一边做着,一边说,“海超,好好学着,下边换你。”
“好,”我答应着,一边目不转睛地学习着。
“我们是在现场印钞,给老头子准备过年资金。”堂兄幽默地说。
看转得差不多了,堂兄放下卡子,开始四五张一小打,对角折起来,放一边,知道把转成圈的都叠完。
然后又开始印制下边的,“学会了吗?海超,这是绝密造币技术,一般人我不教给他。”堂兄尽管说话慢条斯理,但很幽默。
“让我来吧,大哥,我试试。”我感觉看得差不多了,就接过来,自己开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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