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挣了好几个,”大姐跟二婶说着。
“嗯,就得挣啊,来年都狠挣。”二婶笑着说。
“挣是什么意思?”我不太理解,
“饺子下得露了馅就是挣了,”二婶笑着解释,“有些时候,包的结实,得故意捅碎一两个,图个吉利。”
我恍然大悟,劳动人民的语言智慧无处不在。
小义拿了高粱酒,先给二叔满上,然后看看我,我不置可否,眼神往二叔那边瞟了一下。
小义满脸堆笑,“爹,谁陪你喝杯?”
“你们都太小了,让你大哥喝点吧,”二叔点将。
“让海超喝吧,我这个酒不行。”大哥谦辞着。
“你喝酒吗?海超?”二叔问我。
“我,……”我一时说不出来了,“在家从来没喝,跟同学喝过一两次。”我跟二叔说话还是比跟父亲说话心理负担少得多。
“嗯,不能喝酒,酒不是个好东西。”二叔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杯,刚想找人让让酒,干杯酒,发现就自己在喝。
“今天过年高兴!小义你们几个都少添一点,那边有啤酒,你大爷拿来的易拉罐,不能多喝!”二叔下令。
“好嘞,”小义拿过来两罐啤酒,先给大哥和我倒了一杯,大哥推辞着,就让倒了半杯,然后自己也倒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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