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盅是那种小小的,三钱的,三盅还不够一两。一轮拳一盅酒,一圈下来能喝二两酒。
这样划着,闹着,笑着,几圈下来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成菜底子了,光剩菜汤了。
菜底子的菜汁是好东西,有人喝酒喝饱了,喝酒少的就要几个馒头,吆喝大家都分一半,蘸着菜底子吃了。
然后互相搂着脖子,横排走在公路上,那时也没车,晚上漆黑一片,静悄悄的,我们一起大叫,引得附近村里的狗也叫了起来,此起彼伏。
我们几个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日子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六十六
一个学期过得很快,天渐渐热起来了,我和郝超受罪也受到头了,终于不用挨冻了。晚上睡觉小穿堂风刮着,那是相当的舒适。
不过随着天越来越热,蚊子也越来越多,窗外的尿骚气也逐渐显现出来。
我们俩买了一个大蚊帐,把两个上下床对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对大的空间。
晚上一听到窗外有动静,马上起来大声赶走,此处禁止大小便!
我俩在艰苦的环境下,努力维护自己的一方净土。
曹柯不住宿舍,每天不同的宿舍窜着住,甚至都没有自己的铺盖。
尽管后来熟悉的同学越来越多,但曹柯和郝超仍然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快放暑假了,父母没让我回去,因为知道我回去后又会重新跟那边朋友汇合,他们上班也没空掌握我,不如让我在二叔家。定的是过年让我回去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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