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郝超头点得更积极了,无疑都比较赞同老夫妻关于上大学的表态。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车轮“咣当,咣当”地声音提醒我离下车的时刻越来越近。
我内心也在犹豫,还要不要再往前送,条件不允许了,口袋里的钱也不允许,陌生的没有安全感的前路,也不允许了。
我决定就在泰北下车,就此跟郝超别过了。
车速降了下来,快进站了。
我问郝超,“你还有钱吗?路上还得一天多。”
郝超摸了摸口袋,掏出三块钱还有几张毛票,笑着说,“就剩这些子弹了,我妈让我跟我舅要点,临走也没跟我舅要钱。”
“不过没事,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到站我姐来接我。”郝超放心地说。
“给我吧,”我把那三块多钱从郝超手里拿了过来。
郝超诧异地看着我,我拉开拉链,从夹克衫里边的口袋里掏出那张大团结。
“拿着!你路远,用得着,”我递给郝超。
“别,你还要回去买票,现在半夜了,怎么也得找个地方住。”郝超红着脸坚决推辞。
火车的咣当声间隔时间越来越长,开得越来越慢,马上要进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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