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犹豫着,“一共剩三块多钱,车票得两块,还剩一块多。根本也没法住旅馆。”
已经是初夏,出站时感觉稍微有些凉,不过可以忍受。车站门前还不错,不如就在车站门前对付一晚上。
我打定主意,问大叔要了点水喝,然后问,“有没有便宜的烟?”
“呵呵,我这的烟都不贵,都几毛钱,过块的好烟不多,卖的少。”
我看了看,“给我来盒蓝金鹿吧,”好像看二叔偶尔也抽过。
“三毛钱,”大叔说着拿了一盒给我,“再给你盒火柴,看你也不像抽烟的样,没火怎么抽。”
“谢谢大叔,我预备着晚上打盹时抽一根,也不一定抽,”我装好烟火答谢着。
“嗯,我看你这孩子不孬,不像抽烟的,”大叔还夸着我。
“谢谢大叔,我走了。”我跟大叔告别。
“行,有事再回来,我一晚上不关门,”大叔大声说。
“好的,大叔。”我出门往回车站的方向走去。
我找了个靠柱子的台阶,用嘴吹了吹地上的尘土,还算干净。倚着柱子坐了下来。
“不知郝超走到哪里了,”我心里想着。
现在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我抬头看了看月亮,很圆很亮,不知道是不是十五,听二婶说十五的月亮最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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