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黑哥?”小义对老黑有点仰慕了。
“昌河县就这么点,南北能长点,东西最窄的那块就在青山。”老黑一边走回屋一边继续对我们进行知识普及。
“对!黑儿说得对,昌河县南北长。东西窄。”二叔同意老黑的说法。
“南北,哎呀,得有一百多里路吧?”二叔扭头看了看夏叔。
“嗯,七八十公里得有。”夏叔点点头。
“东西也就十多公里路,老黑说得对,最窄的地方就在青山镇。”二叔接着说。
“昌河县以前分南河县,北河县,后来解放后,大概是。55年,还是56年的,合并成一个县。”二叔一边说一边有些拿不准地看夏叔。
夏叔点着头,赞同二叔说的,夏叔抽出根烟,点上,抽了口说:“也有个年数了,我那会儿还小。记不住,应该不是55,就是56年合并成一个县,现在的昌河县。”
八十
院外传来摩托车声音,听着像是停在二叔家门口了,片刻,走进来一个矮矮胖胖的年青人,进门就喊:“龙天木在家不!电报!”然后扬着手里的一个小信封样的东西。
“哎,在在,在家。”二叔听见有人叫赶紧走了出来。
“你是龙天木?签个字吧。”来人拿了一个纸板夹子,上面可以固定信纸和文件。
二叔摸摸身上,没带笔,对来人说,“小伙子借笔用下。”
“好,我这有,今天刚配备的,还没用过。”小伙子从上衣口袋里拔出圆珠笔递给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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