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骑车出了学校北门往东骑了一段土路,然后上了公路往南,大概五六十米,在路东有个小店,老黑带我骑过公路,靠在店门外,停好车子。
三间破草房,中间门,两边窗子,门外有棵大杨树,一张门板用红油漆写着“烩火烧”,靠着大树根摆着。
“进去吧,尝尝。”老黑带我进了屋,屋子不大,四张桌子,桌子上摆的罐头瓶子,瓶子里边放了些小铁勺。
已经坐了两桌人,老黑都认识,进门就抬手打招呼,开着玩笑,打着哈哈。
“坐下吧海超,门口还有点风。”老黑找了张靠门口的桌子。
“两碗烩火烧。”老黑点餐。
“黑儿来了?好长时间没见你了,老的挺好吧?”
“挺好,挺好,谢谢。”老黑笑着很老板打招呼。
“对了,海超你一碗够不够?”老黑问我。
我看了看旁边桌已经开吃的客人面前的碗,“够了,这么大的海碗。”
“那行,我也要碗大的。再分你点,你快头大,吃得多。”老黑很细心地盘算着。
不一会两碗热腾腾的烩火烧端上来了,我从罐头瓶取出两个小铁勺,递给老黑一个。
我手里的小铁勺因为长期使用,勺把已经拧拧巴巴的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
这时老黑已经舀了一勺到我碗边了,“你多吃点,我吃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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