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咱们就说定了。”我顿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看着旋转飘落着的那些发黄的树叶没有那么伤感了,看它们倒像是穿着舞裙偏偏起舞,精神抖擞的舞者了。
到了周日,有些更加凉飕了。骑着车子,风灌进脖领子里还真的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老黑瘦,脖子冻得更是缩得紧紧的,只顾蹬车子,也没有心思跟我畅谈沿路形势了。
老黑不说话,我反而不习惯了,一个劲地找话跟他说,主要是怕骑过了。回来这么久了,基本上回二叔家都是跟老黑。我自己回的次数很少,从公路拐向通往村里那条土路的路口,总是记不住,自己骑过了好几次,又调头骑回来的。
主要是公路边标志物总不固定,每次都有变化,今天砌起一段院墙,下次多了个大门。
老黑说,这是哪个村的又在开厂了,个体经济如雨后春笋开始在农村发芽,蓬勃成长。
“快拐弯了,海超。”一路未语的老黑回过头来,一边向后看有没有车,一边通知我。
“好的,我正怕骑过了,你一路不说话,担心你忘了。”
“穿少了,冻得我打哆嗦,哪有心说话?昌河这里说冷很快,想走赶紧想办法,不然一冬天你又要在宿舍挨冻。”老黑边骑边跟我叨叨着。
“好的,我准备今天跟二叔提一下了,你也帮我说说话。你懂的怎么说。”我提醒老黑。
“行,咱们目标一致,定能得胜利!”老黑笑着坚定地说。
“回去吧,也没什么人陪你了,我过年验上兵,也就当兵走了。”平常嘻嘻哈哈的老黑不无伤感地说。
“不想考大学了,就早点想出路,面对现实。”老黑这句话我记了几十年,当前路不通时,一定要面对现实。而不是拖拖拉拉,优柔寡断,最后一事无成。
“海超?是海超吧?”刚进村口,路边就有人叫我,我车子停下,是一位有点上年纪的长者,看年纪应该叫大爷或是爷爷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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