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向讲台上的老黑说:“曹柯,你先回宿舍,我们自习课完了再聊。”
老黑还是很会看火候,知道给班长面子。于是马上借坡下驴,“是!班长!”
然后,冲我摆摆手,做口型,意思是,我先回宿舍等你。
我看懂了,朝老黑摆了摆手。老黑带上门走了。
老黑走了有一会了,同学们还在小声,三个两个的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班长也没再过问,整体局面掌控了就好。过了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我赶紧把书简单整理一下,塞进课桌。然后出了教室,小跑着往宿舍去了。
宿舍的灯开着,昏暗的灯光也是我心中的明亮。天冷了,门关着,但门上依旧没有玻璃。
“老黑,你怎么回来了?”推开门就看到老黑坐在我的床下铺,正在翻着一本小电话本。
我曾经看过他的小电话本,说是电话本,其实多记录的是人名和地址,少有电话。那个年代,尤其在乡村,很少有电话。
这个小电话本就是老黑的朋友圈,就是老黑的社交世界。
“啊,回来了海超?”老黑闻声抬头,笑着站起来,向我走了几步。伸手拍在我的肩膀。
“有没有想兄弟啊?”老黑笑着问道。
“这才几天?走了有一个月没?”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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