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小财,小财。”老黑“嘿嘿”地笑着,故作神秘。
“说来听听,我就受不了你这种笑,出这种神态。”我着急地问。
“还记得那天我坐吉普车回来那次吧?”老黑问。
我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有这么一次,怎么了?”
“那辆车是我初中同学刚民他爹的,他家不是开了个做火腿的肉联厂吗?”老黑开始滔滔不绝了。
“前些日子,去看李强,听他说部队上中秋节都给战士们改善生活,我就跟他推荐了刚民的火腿。”
“我咋不知道?”我想不起来。
“你那会光顾着敬酒去了,跟贺方安喝酒。”老黑说。
“那又怎样了?发财从何而来?”我问到。
“我回来就去了一趟刚民家,告诉刚民了,正好他爹在家,就要了地址,给李强送去不少火腿。”
“啥时候去的?不带我?”我又问。
“我经常到处窜,你还得上课。又不能跟着我。”老黑说。
“哦,继续说。”
“李强也挺办事,看样火腿吃着也确实好吃。就跟赵参谋推荐了,赵参谋吃了也不错,中秋节就进了一卡车火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