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76号?不要骗人哦,几只瘪三冒充的吧,阿拉是上海人,勿要当阿拉冲头斩(不要当我是傻瓜敲诈)。”陆飞一脸不屑的问道。
“想去极司菲尔路76号吃辣椒水是伐,跟侬讲,丁老板是我干爹,看看,这是证件。”
陆飞接过证件看了看,的确是类似于后世驾照般的黑本子,上面写着小组长的头衔。他稍稍环顾四周,此时马路上近处无人在前,远处有一些看热闹的指指点点。
他随手把证件还给了精瘦汉子,伸手进裤兜里假意要掏钱,嘴上还说着闲话:“吃人的魔都,到处要大洋才摆得平,唉,倒霉。”
精瘦汉子和围过来的大汉们,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都觉得今天又有进账了,可以去喝一杯花酒了。
陆飞右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伸到精瘦汉子的面一摊,空空如也。
精瘦汉子看着他空空的手掌勃然大怒,正要发飙,陆飞双手一并,两把M1911A1突然出现在手,毫不犹豫的抬手开枪。
“呯呯呯呯呯”有节奏的枪声骤然响起!
在几米距离上的面对面枪击,简直如同处决一般。陆飞双手左右轻移,每开一枪必将黑绸衫特务爆头。5枪过后,黑绸衫全部躺倒在地,再无动静。没人来得及逃跑、没人来得及喊叫、没人来得及反抗,两秒内,全数去地狱领了盒饭。
这里枪声一响,远处看热闹的闲人们顿时呼爹喊娘、呼朋唤友仓惶奔走,转眼间便逃进了各处弄堂,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吃瓜群众。
陆飞不慌不忙的把枪收起来,拎着地上最大个子的黑绸衫尸体的衣领,拖进了弄堂暗处。两分钟后陆飞换了身黑绸衫,出现在了东熙华德路(今东长治路)上,接着快步跑到马路对面,走了几步后隐入了弄堂深处。
他消失几秒后,马路上立刻哨声四起,事发地附近热闹了起来。几分钟内巡捕和各方人马都涌了过去。陆飞则在弄堂里七拐八拐的往东而去。
他一路兜兜转转绕的七荤八素,好歹他前世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30年,对于小路和弄堂走向心里还有点数,一路转来总算没有迷路。半小时后,陆飞回到了汇山路的暂住的公寓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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