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触觉告诉他,脑袋上绑了一圈绷带。
陆飞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汉子,脑中跳出了他的名字和身份,同时也知道了自己是KV2坦克车长的身份。在这个时空他还是原来的容貌身材,可年龄和长相已变成了30岁。
“谢谢你,瓦列里,我们一起走。我大概被炸晕了,脑子还有些糊涂,我们这是去哪儿?为什么在这儿?”陆飞疑惑道。
瓦列里努了努嘴,陆飞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去。
身前身后的林间土路上到处都是苏军士兵,垂头丧气、了无生气,苏军士兵互相之间被长长的绳子绑缚连接,机械的往前迈动步伐。
土路两侧每隔10米站着一个德军士兵,手中端着MP40或者毛瑟步枪。
德军士兵不时有人大声吆喝驱赶着苏军俘虏,甚至还对队列中受伤后行动不便的苏军俘虏拳脚相加。
整条林间土路上夕阳斜照,灰尘漫天,两边是高大的落叶松和乔木。
陆飞猛地转过头,眼睛不自觉的睁到最大,颤声道:“瓦列里,我们这是被鹰党俘虏了?”
瓦列里低沉道:“是的,我们整团被包围后,打光了炮弹和子弹,团长命令我们不要做无畏的牺牲,所以大家只得投降了。”
陆飞抓抓头疑惑道:“我怎么记得我们是KV2的机组乘员,我好像是车长啊,我们打光了坦克的炮弹和子弹?”
陆飞左侧的粗豪大个子伸头过来插话道:“您还记得我吗,维克多啊,你的炮长。您是因为被德军炮弹打在坦克的炮塔上震晕的,我们送你去医务室,然后就被下令投降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记得你维克多,还有装填手叶戈尔、伊万,通讯兵柳德诺夫,他们都没事吧,人都在哪儿?“
“柳德诺夫同志牺牲了,叶戈尔和伊万都没事,在前面。快走吧,鹰党注意到我们了,他们不让我们说话。”维克多低下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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