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战前曾经做过魔术师的嘛,最会变东西了,来不及扯这些闲话了,我去审讯那个党卫军的军官。”陆飞随意解释了一下,便扯开了话题。
站在军官面前,陆飞啪啪两个耳光打醒了他,捡起地上被他打掉的眼镜戴在了军官的鼻梁上,“温柔”的轻声道: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最好说话了。你打我一个耳光,我还你两个,恩怨全消。我们都是军人,各为其国,现在我要问你这个村子和整个维亚济马地区的战况,请认真配合点。”
谁知陆飞放低了姿态,反被党卫军军官以为是胆怯,轻哼一声,嘴角带血的脸上满是不屑。
“哎呀,还给我脸色看,以为自己不屈的样子有多帅?疯了吧!呼呼,我这个暴脾气,叶戈尔,脱下你的袜子,给我塞他嘴里。”陆飞胸口起伏气个不轻。
“现在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讲实话!如果不说,那只好对不起了。
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可是个医生,最擅长外科手术,嘿嘿。”陆飞说完走到他身后,抓起了他的左手食指。
“叶戈尔,给我摁住他,我马上让他欲仙欲死。”
“好嘞,对了,为什么要用我的袜子,有什么深刻的道理吗?”
“你脚臭的要死,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男人嘛,脚不臭岂不是很娘们?对了,弗拉基米尔同志,您不是说自己战前是魔术师吗?怎么又变医生了?”
“我多才多艺,换了好几份工作不行啊,别在意这些细节,摁住了啊,我要开始动手了。”
叶戈尔下意识的点头,完全没意识到眼前的德军军官会遭多大的罪,承受怎样的痛苦。
陆飞收起了匕首,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手术刀,开始给德军军官的手指做脱皮去肉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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