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不再停顿,枪口微微摇摆,火鞭一样的子弹线扫向德军。
德军一个机枪组刚趴下便被弹雨覆盖,两人当场后背被打烂。另一个机枪组神速的架好了机枪,开始试射。
“嗤嗤嗤,呯”,机枪手只来得及打出一个点射,便被莫名发来的子弹爆头倒地,副射手勇敢的推开他接过机枪便要继续开火。
“呯”,又是一发致命的子弹打来,副射手太阳穴被开了一个大洞,就此伏地不起。
“狙击手,左侧大树上有狙击手!”德军大部分人已趴在地上,德军班长藏在草丛中大喊大叫。几个步枪手开始找狙击手,其余人开始射击大树上叶戈尔的机枪组。
好在他们有大树的树杈和密集的松针掩护,而且毛瑟枪都是单发,只打出一枪,便会面临机枪的疯狂扫射,一时间火力占了上风,压力不大。
陆飞就更隐蔽了,他极少开枪,打死两个机枪手后,枪口瞄着德军机枪的位置,在打倒了一个冲过去想摸机枪的辅助射手后,德军便没人去碰机枪了。
不过德军的步枪手倒是有两个向陆飞的大树上开了两枪。
陆飞一点不虚,直接对狙,德国步枪手没能占上风,被他一枪打中,带伤滚到了一边,借长草掩护躲了起来。
因为陆飞站的高,视线好,枪的光学瞄准镜都比他们好,纯粹是设备加地理条件的碾压。
叶戈尔的机枪还在嗤嗤嗤的响着,可子弹就满地乱钻,没个准了。
因为德军的MG34枪管发烫,都快报废了,准度急剧下降。
“咔咔咔”,叶戈尔见弹链已空,看看身边的伊万,两人一对眼,一个往下爬,一个抓住树杈往下垂,松手跳了下去。
三秒后,两人撒丫子就往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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