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方面军的情分上,你和鲍里斯把这些好汉子都带出包围圈,告诉大本营,我们一直在战斗,没人做逃兵,没人投降。”
鲍里斯抽泣的垂泪道:“师长,兄弟们都安全了,弗拉基米尔同志的手下正照顾着大家呢。
刚才他们还消灭了二十几个堵截我们的鹰党士兵,您放心吧,吃吧,让他救活您,没有您我们就像没有父亲的孩子。”
陆飞笑道:“多大点事,不用那么煽情,你只是身上有炎症,所以发烧不退,等子弹取出来,我再给你用点消炎药就没事了。
坚强点,你不会怕疼吧,虽然动手术时我会给您打吗啡麻醉,但手术过程还是会非常疼痛的。”
彼得师长眼神涣散,糊里糊涂道:“我是很怕疼,你下手轻点。对了,还有一个报务员也受了伤,你先救她吧。
她是我老婆,替我挡了一枪,你一定要先救她,要不我不开刀。”
陆飞歪着头看看鲍里斯,先塞了块巧克力在他嘴里,再拉着鲍里斯到一边轻声道:“红军里允许夫妻在一支部队里服役吗?”
鲍里斯苦笑道:“师长糊涂了,话务员雅戈尼娅爱慕师长很久了,德军炮击时,她拼死扑倒了师长,背部中了几块弹片,好在背着电报机才没当场送命。
师长当时就哭了,抱着她声嘶力竭的喊,说要娶她。”
陆飞瞠目结舌道:“彼得师长看上去四五十岁了,还没结婚?”
鲍里斯撇撇嘴道:“之前的婚姻感情破裂,离婚了。”
“哎,这个,好吧。彼得动手术倒也不急着一时,把雅戈尼娅抬过来吧。”
当雅戈尼娅被抬过来,放在陆飞身前的地上,陆飞当即决定要全力救治他们两个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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