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具体做什么?受过伤吗?”陆飞用酒精凝胶洗了洗手,戴上了手套,随后问道。
“我是炮兵,当然主要工作是搬运炮弹,烫伤算吗?”
“哦,被炮管烫伤应该很严重。”
“不是,我烤蛋糕时被烫伤过。”
“滚,兄弟们,死死压住,他肯定是嘴炮巨人!要下刀了。”
陆飞说着用酒精消毒了他圆滚滚的肚子,手持手术刀,轻轻的一刀划了下去。
“啊,疼啊!你在我肚子里翻找什么啊,杀人啦!庸医啊,我要打麻药!”
“都说了你是个弱鸡,杰克刚刚划开你肚子两厘米,什么都没干呢。你也太夸张了吧。当年杰克在阿富汗战场给我腹腔取子弹,我都没像你一样大喊大叫的。”
“哦,那是搞错了,我只是喊喊而已,让他下手有点数。”
“别哔哔了,我都取出两块小碎片了,不疼。”
“是嘛,好像真不疼,哎哎哎,不对啊,现在开始疼了,这玩意滞后啊!啊,救命。”
“废话,吗啡有一定作用,但也只是紧急麻醉剂而已。”
“别吵了,烦死了,再吵我容易出错。北极熊,他再吵吵一句,你找一下我包里的擀面杖,直接把他打晕拉倒。”
“啊,我不叫了,真疼啊,敢对我开枪,我绝不放过你们这些死毒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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