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村子中间,兄弟们见到一间相对大的土胚房,艾达摘下枪,问陆飞要了块压缩饼干和一百美刀,想去路边的土坯房里换点水,最少也能买个锅子什么的。
见有人靠近,土坯房敞开的小门里,缓缓走出一个中年黑人。
艾达笑嘻嘻的伸出饼干和钱就要上去和他说话。
在艾达右后侧的陆飞看了一眼黑人,虽然这个黑人手无寸铁,面容枯槁,没有任何杀气,可陆飞第一印象却是毛骨悚然,心悸心慌。
待他再次打量对方,蓦然发现黑人嘴角有白色泡沫,人中位置的黑色皮肤上似乎有红黑色的液体残留。
艾达的手离他越来越近,一米,半米,10厘米。
陆飞心念电转间,忽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疾病。
“嘭!”
艾达被人一脚踢中了右侧胳膊,飞了出去!
陆飞不及说话,情急之下奋起一脚,将艾达踢飞了出去。
“全体后退!眼镜蛇,把豹猫抓回来!”陆飞大喊着端起枪,对准枯瘦的黑人。
身后兄弟们愕然之余,下意识的退后两步,举起枪来。
从土坯房内走出的枯瘦黑人,见众人持枪以对,苦涩一笑,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
被陆飞踢出去好几米远的艾达,倒是一个侧滚翻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艾达勃然大怒之下正想问哪个兔崽子给了自己一脚,听到了陆飞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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