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本已抑郁愤恨良久,这时再也压制不住。
他看着小参谋嚣张的嘴脸,不由勃然大怒,看看他的肩章,大喊道:
“立正!是谁教你用这种口气和长官说话的?你不过是一个上尉而已!我在瓜岛和日本鬼子血战时,你他妈还在学校练绘图呢。”
师部小参谋下意识的立正,胸口起伏,一脸的不忿,却说不出什么。
军衔的确比这位杰克小,就算有人要整他,军队的规矩总得讲,否则闹到师长这里也是他的错。
既然开撕,陆飞也不客气,大声道:“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上前线和日本鬼子死磕又怎么了?别以为这样我会退缩,我照样可以立下不朽的功勋!”
说完头高高的昂起,转身就走。
帐篷里一位高级军官看到了这一切,点点头。
“看来事情并不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是个样子货。一师的亨利团长极力推崇他肯定不是信口开河,走着瞧吧,也许来了这么个人对登陆有帮助。”
陆飞走出军营后在门口岗哨的指引下,去2团2营报到。
半路上他就站不直,佝偻着身体了。
强撑一口气没问题,心里不沮丧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别人可能觉得他胆小,可全世界就他一人知道,塔拉瓦岛礁的贝蒂欧是海军陆战第二师的伤心地。
大战过后第二师伤亡数千人,死亡千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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