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以前是杀牛的屠户,经过了严格的男护士培训,姓什么不告诉你。”
“我去,放开我,救命啊!”
经过一番战斗般的挣扎后,兄弟们终于把陆飞摆平,强行给他用酒精重新清洗伤口,换了头上的纱布,好一阵哭嚎后他才扭曲着脸坐了起来。
“上校,找我有事?”陆飞看看肖普凑过来的老脸,呲牙咧嘴的没好气道。
“你先把刀拔下来,别这么杀气腾腾的。”
“哦,随手一插而已,你帮我拔下来吧。”
肖普点点头,站上战壕,奋力一拔,脸色通红之余,雁翎刀却纹丝不动。
“咳咳,你自己来,这两天有点累。”
“唰!”红色的刀光一闪,长刀出现在了陆飞手中。
“长官,你有点虚啊,要多吃点高蛋白补一补。”
“说正事,特纳将军让你去宾夕法尼亚号上找他。”
“为毛啊,打仗呢,别闹。”
“闹什么,他看到了战地记者拍的你拿刀的照片,说你杀气太重吓坏了记者和很多后勤人员,让你上船去治病,暂时终止你个人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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