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去的三营小伙子哪得罪杰克了,叫的这么惨,真是听者落泪啊。”塔西继续抠鼻子。
“嘘,轻点,别让杰克听到了,他脾气可大了,他应该知道救的人不是我们二营的兄弟。”
“也是,他们营也有军医啊,凭什么让我们杰克出力。”
“嘘,康纳营长来了。”斯特恩捂住了塔西的嘴。
“我是康纳,杰克,你还在动手术吗?休息一下吧。”康纳在洞外喊道,他也不敢进去招惹手术中的杰克。
“营长,你等会,马上就完工了,再缝个伤口就好了,不许鬼叫!缝合伤口而已,又没有做阉割手术,再鬼叫鬼叫的小心我刀一歪,你就此糟糕。”
“不敢了长官,你能温柔点吗?我是伤员啊。”一个声音委屈的抱怨着。
“伤员了不起啊,你是三营的传令兵是吧,我见过你。如果我不救你,让你等明天回医疗船上再开刀拿子弹会不会感觉好一些?”
“那自然不会,疼一晚上,子弹还在伤口里,说不定得截肢。”
“那你还叽叽歪歪!我可是二营的!”
“对不起长官,我只是太疼了,我等会偷营长的红酒送过来给你。”
“这种态度才对嘛,我手脚轻点就是。”
十几分钟后,全身是血的陆飞走出了手术室。
“去个人告诉肖普这个老王八蛋!这么连轴干会累死人的,还不给点好处,小心我造反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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