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接着缝合肌肉组织,表皮组织,消毒,一整个让人看着都疼的操作,他尽量使动作轻柔,缝合表皮也是用的美容针,从内里缝合。
外间枪声不断,拉莫斯已用上了hk,一枪枪打的兴高采烈,微光夜视仪看的见敌人的踪影,准度高了不少。
“最后一针,好了!别起来,我再给你用绷带包上伤口。我们要找个超市什么的。
咳咳,你的小白内上全是血,有点触目惊心,容易让人误会。”
“呼,呜呜呜,疼死我了!你不是说小痛吗?简直就像生孩子一样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啊啊,我恨你!”
黛比吐出了毛巾,擦了擦眼泪,连珠炮似的痛骂陆飞。
“喝口水吧,我已经很温柔了,这是我第二次温柔的给人开刀,你知足吧。”
“你第一次给了谁?我觉得还是走不了啊,整条腿都痛的麻木了,不对啊,为什么腿还疼啊,子弹不是拿出来了吗?”
“我是医生不是上帝,腿上开了这么大个洞,自然会疼。你们女人每个月流血的日子,不也会肚子疼吗?尽量不要下地,先休息一会,我去看看拉莫斯。”
“对不起,我不是想怼你,只是管不住嘴。”
“没事,给人动刀开洞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了。”陆飞脱下手套,拎着枪包跑去卷帘门了。
到了卷帘门旁陆飞先是从拉莫斯手里去过hk,装上了新弹夹,又抓了把霰弹枪子弹给拉莫斯,自己和他换了个位置。
“这群人被我打死打伤了几个,不敢靠近,我时常伸出枪管胡搞瞎搞。”
“干的好,他们情愿这样僵持也不绕路从另一边一起进攻,说明他们在等人来,这群人看来还在叫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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