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你得想办法让这位兄弟退出,去后方医院或干脆送出利比亚,他右腿不能再着地了,好好养养,三个月后还能恢复走路。”
“谢了兄弟!我会的,你们也小心点,这仗往后就不好打了,听说反政府武装也请了很多佣兵。”海王掏了支雪茄给陆飞点上了,也散了一支给笑嘻嘻伸手的韦伯斯特。
“这个女人你也带走吧。”
“不行啊,我那儿太危险了,你帮她缓解一下让她自己走吧。”海王为难的说道。
“杰克,让她留下吧,我们这儿相对安全。”贝尔见背对着他的女人辗转反侧的不时呼痛,心中不忍。
“好,你们去吧,明天我们撤走时,我再给他换个药。”
海王千恩万谢的带着人和尸体走了,那位伤重的佣兵没熬过几分钟,留下遗言就死了。
拉斐尔拍拍瓦西里肩膀唏嘘道:“我们不是加入了野狐,不是有了杰克救命,说不定也像刚才那些仁兄一样,默默的死在了某个战场中,就像一条野狗死在路边般悄无声息。”
“没错,我们现在还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唉,不是逼不得已谁会做佣兵。”
“那也不是,当年我就是热爱战斗才做佣兵的。”艾达耸耸肩道。
“我明明记得,你自己说是为了找猛男才做佣兵的,希望找个帅哥糟蹋你什么的。”
“哼,最后还不是被你糟蹋了。”
“咳咳,够了。”贝尔看着桌上女人的背影,满头大汗的厉声阻止,心情好像不太好。
芬妮倒是没参与他们斗嘴,正给长桌上痛苦万分的女人擦拭着汗水和满是灰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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