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的炮弹疾风骤雨般落在了军的临时阵地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本已无可奈何想退回去的塔布部落的士兵这下也来了火气,被锤了一晚上,本想息事宁人自认倒霉,谁知对方不讲武德,不讲默契。
塔布部落的士兵们彻底怒了,大大小小所有轻重武器都上了,大街上还开来了带高射机枪的皮卡。
高射机枪一开火,政府军的t-自然也登场狂喷。
双方的枪法和炮击准度都惊人的不准,打了半天动静挺大,却没什么战绩。虽然不准可真火都给打了出来,火线四处横飞,双方都不准备罢战。
两颗榴弹搞的场面这么火爆,这让很少在战场上做龌龊勾当的贝尔相当的内疚,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本来想让他们互喷几下,谁知没完没了的,这可愁死人了。”
“那也只能看着,现在我们凑上去肯定凶多吉少。”拉斐尔摇头道。
“没关系,有些事不用一晚上做完,我们又不赶时间,可以每晚都做一点。”
“熊猫,虽然你说的很对,可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并不是打仗这件事呢?”杜威抓抓头,一脸不解的样子。
“思想不要那么复杂,我就是说打仗啊。如果今天没有参和进战场的机会,那就明天喽。我们可以像有耐心的色狼一样,晚上永远等在小姐的闺房外,总有机会让我们进去嘿嘿嘿。”
“靠,这还让我别瞎想,我看你被芬妮给弄上头了吧。”
“滚,怎么说话的,我们是清白的。”芬妮靠在陆飞身上一通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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