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从各处出现,跟着他行进的路线前进。
“我已进入塔布原来的阵地,他们全部都撤了,连尸体都来不及抬走,我要继续往东,侦察大街上的情况。”
“小心安全,我们来了。”
很快他们8人躲进了临街四层公寓,曾经被炸开过天台的地方。散在了各层楼的窗边。
塔布和其他反政府军还在撤退,只有百米外一辆皮卡上的高射机枪断断续续在开火,才让政府军断了追击的念想。
“没戏了,还想趁火打劫呢。”芬妮在一楼门洞里缩回了头,放下了枪。
“不,听我的,天台上的野牛和北极熊,你们朝撤退的部队扔手雷或烟雾弹,我和芬妮先上,其他人准备跟上。他们的机枪皮卡和撤退的部队脱节了。”
陆飞在芬妮身旁观察着战场,脑中灵光一现,有了破局的套路。
很快手雷在前方几十米外轰轰炸响了,他拍了拍芬妮,两人猫着腰冲了出去。
陆飞和芬妮两人在人行道上靠墙疾走,借着手雷烟雾的掩护形同鬼魅般从侧面逐步靠近机枪皮卡。
而机枪皮卡的射手被爆炸的烟雾遮蔽了视线,只顾朝着大街中央位置频繁扫射,没有发现从右侧逼近的一对要命的男女。
很快天空中照明弹的最后一丝光也沉到了大地下,天地间重新陷入到了黑暗中。
只有机枪手的脸在嗵嗵嗵的机枪火光中若隐若现。
陆飞看了看机枪皮卡离自己的位置,右手下意识往后拦在芬妮胸前,阻止她跟上,自己如脱缰的野马斜刺里冲向了机枪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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