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都是我不好非要来当佣兵,早知道就在阿拉巴马的铲粪也比丢了玛莎的性命强,我们还说好打完仗就回去结婚呢,呜呜呜。”
恩里克跪在玛莎身边泣不成声,一时竟有黛玉葬花的悲凉。
“啧啧,这么大个男人哭的梨花带雨。行了,这位帅军医会给你女人动手术的,他是急救医生出来体验生活的。”芬妮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劝慰道。
“我告诉你伤情是征求你们的同意,要不要给这位大号美女开刀。”
“啊,当然啦,你人帅又ie,这个小姐真有福气。”
“你看出我们是一对了?熊猫,必须给她治好,安排!”
“咳咳,芬妮,打开头灯,我要动手了。”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常规操作,陆飞给她静滴葡萄糖,清洗伤口,打吗啡,取弹片,修补血管,再消毒缝针,包扎伤口。
二十分钟后,陆飞拍拍玛莎站了起来。
“没事了,撤到后方换个绷带,我在葡萄糖里加了抗生素,明天还要再服用。”
“太谢谢你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叫我杰克,你们赶紧离开战场,别再做佣兵了,这可不是玩家家。”
“我们也没什么好谢你的,你们夺了塔布的皮卡,是不是想袭击他们?这里有张通行证你们拿着,今晚口令是正义,回令屠杀。”
玛莎掏出一个塑料卡片,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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