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芬妮风风火火的把人拎过来,扔在了重新点燃的篝火前。
晕头转向的士兵被篝火一照,清醒了过来。
陆飞很和蔼的看着士兵,就像狼外婆看着小红帽一般慈爱。
“兄弟,这大晚上的出任务,非但被蚊子咬还被子弹追,吓人吧。”
“是啊,大哥,太吓人了,你们是谁?难道是抢了汉尼拔将军的劫匪?早知道就装肚子疼不出来了。”俘虏似有同感,后悔不已。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反正不是卡扎菲这边的。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是准备被活埋呢?还是被剥光在湖边喂蚊子?我很好说话的,你选一样!”
陆飞拍拍他胡子拉碴的脸,看上去十分的好商量。
“啊!不要啊,求你不要杀我,我结婚才一年不到,老婆还怀着孕。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说,千万别杀我。”大胡子俘虏紧紧抱住陆飞的小腿不放,痛哭流涕不已。
“好吧,我这个人最心软了。现在回答我,你属于哪支部队?从哪儿来?”
“我们隶属于机场守卫部队,接到命令出来搜索附近50公里范围,寻找开两辆牧马人的偷车贼。”
“你撒谎!附近只有西部重镇塞卜哈有机场,而塞卜哈离这里至少有300公里!熊猫,切他一根手指玩。”拉斐尔立刻吓唬他道。
“没错,我看你是怀疑我的诚意!”陆飞抓过俘虏的手指,右手出现的匕首就要切下去。
“不要啊,千万别动手,我说的是真的!我服务的机场真的不在塞卜哈。”俘虏挣扎喊道。
“是吗?把话说清楚,但凡你有一句假话,火山湖今晚的蚊子就能吃上自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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