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我不行!杰克,我出十盒哈瓦那顶级雪茄,请你出手。”
“哦,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一定要搞成伤残人士吗?”
“通通生活不能自理!”
“好吧,谁让我们是好兄弟,这活我接了。”
“唉,可怜的鸭子弟弟们,都是我给你们惹祸了。”艾达摇头伤感道。
很快他们停好了车,六个男人,两个女人,散步走进了歌舞伎町一番街。
灯红酒绿不足以形容这里的繁华,粉红诱惑不足以说明这里的骚气。大街两旁大幅海报上的女人衣服要多少就多少,男人涂脂抹粉要多娘就有多娘,
还没等一行人散开,几个社会人就上来搭讪,拿着手中的传单大呼小叫的。
“嗨,这位大兄弟是华人吧,我东北滴,带人来玩啊,兄弟给你指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瘦子嬉皮笑脸的冲着陆飞热情的打招呼。
陆飞停下了脚步,伸手阻止了兄弟们继续往前。
有个熟悉内情的从业人员介绍,也不用他们乱冲乱撞了。
“他乡遇故知啊,这个大哥是东北哪个疙瘩的。”陆飞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惊喜的表情。
“叫我杆子,东北沈阳的,大兄弟你也是吗?”精瘦中年人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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