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说的没错,我们不能露了行藏,必须暗中行事。”韦伯斯特皱起眉头。
“可住酒店进进出出容易暴露,关键我们还得继续找人。”拉斐尔摇头道。
“先不管这些,我们接下去怎么办才是关键。”芬妮不耐烦道。
“要我说今天捣乱的事不是干的多了,而是干少了!接下来我们就四处出击,打击东京地区山口组的产业,什么黄赌毒通通搞一搞。让他们受不了巨额损失,也许这帮家伙会把人交出来。至少有可能会露出破绽,让我们找到龟田的藏身之所。”
陆飞说话的几十秒种,脑中至少出现了三四种蔫坏的主意。
半夜前,兄弟们回到了川崎jr车站旁的全日空酒店,为了不暴露,大家也不出去宵夜喝酒了,早早的各自回房间睡了。
大家约好睡个懒觉,中午时分碰面去附近吃烤肉。
早上十点有余,缕缕阳光从落地窗拉开的窗帘中透了进来。照在床上半遮半掩的女人的背脊上,白皙圆润,动人心魄。
“亲爱的,你站那儿干什么?再陪我睡会。”芬妮眯着眼,慵懒的抬头问道。
“我也想,可事情来了,底下全是穿黑西装的人,山口组找上门了!”陆飞穿着四角裤光着膀子,拉开半边窗帘看着楼下道。
“讨厌!我还想着到了东瀛能好好过过二人世界,这讨厌的小鬼子!”
芬妮气呼呼的起床,抓了件睡衣进厕所去洗漱了。
陆飞拎起房间里电话,给兄弟们一一打了过去。
十分钟后,兄弟们已腰后别着枪,在行政套房的客厅聚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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