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秀恩爱了,有我在,就算中枪也死不了。拿开手,咬着这块手绢。”
“我要用酒精冲洗清理伤口,就你这种怕疼的女人,不堵住嘴音浪能把玻璃震碎。”
艾达耸耸肩,从善如流。
陆飞耐心的在芬妮的手电光照下,慢慢清洗艾达头上的伤口。
副驾上的贝尔忽然沉声道:“前面有路障,警察在这里检查过往车辆。”
“不怕,我们没有枪械,就算打架被查到也不是什么大事。”陆飞笑道。
商务车跟在别的车辆后慢慢开了过去。
两个警察拦停了商务车,走了上来。
他们身旁还跟了个穿黑西装的山口组的成员,应该是他报的案。
警察和杜威说了几句,发现鸡同鸭讲,拉斐尔下车来做翻译,其他兄弟也下了车。
一见到他们这些人,尤其是头上还贴着创可贴的艾达,黑西装哆嗦了一下,拉着警察叽叽呱呱的一通告状。
年轻的东瀛警察紧张了起来,掏出步话机一通喊,周边五六个警察走了上来。
拉斐尔很淡定的和他们说了几句,警察查了查他们的护照,让他们上车,跟着警车到警署去。这要不是有漂亮国的护照,估计早就戴了手铐。
十几分钟后,野狐8人坐在了警署一个大型会议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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