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搬10棵骨树,二百块骨铁,哪怕是六个人也需要至少二十趟。”
这种团体工作一有人说话,剩下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开始聊起来了,鱼干抹了把汗,扶着腰道:
“就……就这日常任务的情况来看,这又是一个‘肝帝称王’的游戏。虽然劳累值和痛感都调到了最低,但还是好累啊!艹!
“换做平时,这个时间,我应该正一边躺在床上看番,一边抚摸着我亲爱的手办……”
阿拉丁一手扶着树,一手指着不远处的俺已自了宫,气喘吁吁又神情不屑地道:
“你个狗东西,怎么不叫了?!啊?!接着跟老子装啊!呼,呼,呼,呼……”
俺已自了宫听到这番话,原本快瘫软到地上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立刻“嘿咻嘿咻”地连砍两下树干,满头大汗地叫道:
“你那斧头不够快啊,拉不拉丁儿!砍不动树就回家吃奶去吧!废物!呼,呼,呼,呼……”
“呼!你说什么?!”
“呼!说你咋地!”
“艹!”
两人异口同声,双手按在斧柄上,带着对对方的怨气,狠狠地往树干上一砍,还不忘相互还以一个鄙视的眼神。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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