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狗睁大眼睛,手指着辣丁儿,说不上话来,但满脸的不敢置信已然溢于言表。
“你什么你?!还不快给老子走!”
阿拉丁又是叫了一声,就在此时,身后的白骨蜥蜴又一次找了过来,张开跟他的母亲如出一辙的血盆大口,正对着弱小的“钩八林族”而去!
“小心!”
阿拉丁眼疾手快,见势不妙,一把推开身旁的“俺已自了宫”,自己的那只手却被白骨蜥蜴撕扯了下来!
站在阿拉丁右手边的鱼干见状,连忙拉了他一把,以免阿拉丁被断臂上残存的肌肉纤维连带着送入蜥蜴的口中。
“没事吧!”鱼干微微喘着粗气。
阿拉丁摇摇头:“没事,一只手而已,痛觉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辣丁儿你……”
关键时刻被阿拉丁推开的宫狗站在对面,不免有些感动。
“我要给你报仇!”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斧头,单枪匹马地朝着白骨蜥蜴冲了过去。
“你不要命了?”
宫狗身旁的眠雪连忙拉了他一把,避免他再做出无谓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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