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道:“难道要指望一个无信无义之人保护承州?”
赵同当然知道张厚的为人不可信:“可是不依靠他,又能依靠谁呢?”
太后薨逝,陛下初掌朝政,如今的局势是内忧外患。
这五万定西军已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朝廷再没有更多的援兵能给他们。
赵学尔刚想说些什么,环顾四周,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父亲,我有话要单独对您说。”
赵同与赵学尔移步书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留。
赵学尔谨慎地栓上了门,这才对着赵同耳语了一阵。
“什么?不行,这样做太过冒险!”
不待赵学尔说完,赵同便下意识地反对。
赵学尔道:“擒贼先擒王,这样做既能捉住盛金大败朔方,又能除掉张厚以慰忠烈。不但承州再无后患之忧,那些对南唐有觊觎之心的边陲之国,也得掂量掂量他们自己承不承受得起战败的后果。如此一举三得,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
赵同却十分犹豫。
因为赵学尔的计谋,无论哪个环节出错,就会变成引狼入室,身败名裂。
他一辈子都小心谨慎,才能在这纷乱的时局之中安于一隅,实在不愿意这样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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