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像极了十年前的赵同。
赵同十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救了太后,因功得封承州刺史。
在此之间,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几经沙场,出生入死,却仍然生计艰难。
赵学尔因为同理心,对身份低微的卫亦君产生了恻隐之心。
这个用性命守护承州,对抗权势的士兵,值得她尊重。
急于报仇的柳弗思正要一脚踹开卫亦君。
赵学尔一把按住她的手臂:“好了,他职责所在,不要为难他了。”
赵学尔想了一会儿,低头对卫亦君道:“此事关系到承州的生死存亡,事态紧急必须要马上出城,没有时间禀告刺史和柳小将军,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城?”
卫亦君踉跄着爬起来:“可否告诉我是什么事?”
赵学尔道:“机密之事不能告知外人,但一定不是危害承州的事情。”
卫亦君打量着赵学尔,在她腰间嵌有“赵”字的玉佩上扫了一眼:“夜间不开城门的规矩不能坏,但若真是关系到承州的兴亡......”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之前柳将军命人扎了许多稻草人从城墙上吊下去迷惑朔方,几位若是不介意,我用绳子放你们从城墙上下去。不过你们必须要在出入记录上签字画押,而且还要有一个人留在城内作保,这样以后出了事,我才能向上面交代。”
柳弗思正欲发作卫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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