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反对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兴州距离承州两百里,等柳将军带兵回来,已经是好几天以后的事情了,谁也不知道盛金会不会在这几日作乱,若是他存心夺占承州,等柳将军回来,一切都已经迟了。”
冯务本道:“柳将军留下两千人马镇守承州,看住他们五百人总是没问题的。”
赵学尔还要再辩。
赵同挥手止住她的话头:“学尔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看赵同的模样,赵学尔明白多说无益。
其实这样的情况她早就料到了。
世人重视名声。为了避免被人指摘,大部分人更愿意中规中矩地行事。
即使他们的国家可能会因此陷入巨大的危机。
既然如此,赵学尔便不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论了。
她向赵同推荐了心目中最适合迎接盛金进城的人:“柳大将军现下刚好在承州,不如请她与父亲一道迎接盛金。柳大将军位高,虽说散官没有职权,但她在军中极有威望,有她坐镇,那些奸邪狡诈之人便不敢轻举妄动。”
柳弗思鲜少插手承平军中的军务和地方政务。
赵学尔为什么让她迎接盛金进城?
赵同瞥了眼张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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