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学尔说杀降之事于他无碍,赵同便不再多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求安居。
赵同走后,赵学尔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双眉紧蹙,望着窗外发呆。
如鱼以为赵学尔心中烦忧是因为事情太过棘手,便抱怨道:“难道这承州的刺史是女公子不成?什么样的罪名都要往身上揽,现在这样担心,方才却又不说。”
赵学尔见如鱼为她担心,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是担心,我是为了这些降兵可惜,他们拼死保护盛金,忠君爱国,一片丹心,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我却要杀了他们。”
赵学尔向来敬重军人,敬重英雄。
他们赤胆忠心,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虽然是对手,却值得人尊敬。
如今这些朔方降兵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于她对盛金个人品性的衡量。
虽然不后悔,却很心痛。
几日后。
柳弗愠带着承平军回来了。
赵学尔让人传话请柳弗思来求安居一趟。
柳弗思一进门就嚷嚷道:“找我什么事儿啊,我哥回来了,正准备押盛金去京都,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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