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有理,这么好的策略为什么不上呈给皇上知晓呢?”
赵学尔叹气:“朔方与南唐常年交战,世为仇敌,若要朔方永世臣服于南唐,实属不易。朔方偏远之地,需置封疆大臣统治其民,督促生产,教化礼仪;若有桀骜不驯暴乱叛逆者,需立即镇压,绝不姑息。如此礼、兵同行才能树立上国威望,令朔方万民人心顺服,但......”
“但什么?”
柳弗思着急。
赵学尔道:“但有如此才能、威望和权力的封疆大吏,若没有明君驾驭,将来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则其危害比之朔方更甚。”
柳弗思了然。
“皇上十五岁登基,四十五岁才执掌朝政,中间三十年是太后垂帘听政,想来应该不是你所说的明君了。”
柳弗思回去以后把赵学尔的意思告诉了柳弗愠。
柳弗愠三十岁年纪,风度翩翩的儒将模样。
他虽然从小在军中长大,却并不好战。
他一直认为最上等的作战策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所以他十分赞同赵学尔的观点。
当晚就写了封关于如何处置朔方和盛金的奏折,命人加急送往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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