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弗愠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就算没有‘杀降’这件事情,他们也会想出别的办法来争夺兵部尚书之位。何况当时若不是你抓了盛金,如今承州是什么样还不一定呢?”
柳弗愠这话并不是安慰柳弗思。
如果没有“杀降”这件事情,那些人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自然会想出别的办法来。
柳弗思以为柳弗愠是在安慰她。
心中虽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却因为自己连累了柳弗愠的前程而难过。
柳弗愠见柳弗思自责,安慰道:“你真的不用太过担心,我好歹是皇上中意的宰臣人选。无论太子还是康宁公主,应该都更想招揽我,而不是与我为敌,不然昨日他们也不会争相邀我赴宴。太子与康宁公主立场对立,只要一人发难,另一人一定会为了打击对方而帮助我们。”
“所以我们的后援很强大,并不是孤立无援。”
柳弗思这才面上稍霁,与柳弗愠商议:“如果有人能帮我们,那么我就可以出面一力担当杀降之事。哥哥的差事直接关乎到能不能擢升为兵部尚书,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是两相不能保全,应弃我而保全哥哥。”
柳弗思本来就是打算要一力担当杀降之事的。
只是若是有人蓄意对付柳弗愠,就算她想担了这件事,恐怕也会有人从中作梗。
但若是有人能够帮他们说话。
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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