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公主与太子已经不对付到这个地步了,若是太子真以为他与康宁公主有什么,那可就糟糕了。
想通了这一点。
柳弗愠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呆一刻?
他不等宴会结束,立马告辞,康宁公主出言挽留,他不顾康宁公主阻拦,执意离开。
柳弗愠走后,康宁公主脸上的笑容再也不能维持,恨恨地道:“不知好歹!”
柳弗愠回了驿站以后。
与柳弗思商议今日在康宁公主府上发生的事情。
摇曳的烛光照映出他们凝重的神色。
柳弗愠感慨道:“康宁公主的确极有权势,单是尚书六部,她就占了两个尚书,还是管人和钱这两个最重要的部门。中书侍郎和门下侍郎都是皇上近臣,常常随侍宫中,还有掌管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竟也是康宁公主的人。”
“难怪吴自远说宰相以下官员的升迁和贬谪,都是康宁公主一句话的事儿,所言不虚啊!”
柳弗思道:“那今日哥哥拒绝了康宁公主的联姻,这兵部尚书之位岂不是要落空了?”
柳弗愠眉头紧皱:“别说兵部尚书了,若是康宁公主因为今日之事恼羞成怒,故意找我的麻烦,只怕我如今的官职也要保不住了。”
柳弗愠还没能从柳家即将要出一位宰相这一令人振奋的消息中平复心情。
马上连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承平大将军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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