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皇帝毫不留情地叱责陈令:“陈令,你究竟是南唐之臣还是朔方之臣?”
“杀降这件事情柳弗思已经是功过相抵了,怎么还再三提起,又牵涉到柳弗愠的差事了呢?”
“帝王内修文德,外治武备。朔方已经是南唐的附属国,怎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一个小小的附属国,而责难上国的功臣良将呢?”
“杀降之事就此了结,以后不准再提!”
皇帝说完快步回了安仁殿,不给陈令辩解的机会。
陈令身为南唐宰臣,却被皇帝质问是“南唐之臣”还是“朔方之臣”。
他以为皇帝是不满他为了兵部尚书之位陷害柳家兄妹,所以出言警告他,顿时惊惶不已,不敢再多说一句。
皇帝回了安仁殿,便急遑遑地让元齐准备笔墨纸砚,说要画一幅凯旋图给柳弗愠饯行。
元齐才把一应画具准备妥当,侍从来报:韩道生、张省等人求见。
皇帝忙摆着手道:“不见,不见,就跟他们说朕累了,已经歇着了,让他们回去吧。”
等那侍从出去了,皇帝与元齐嘀咕道:“这些人肯定是来说柳家兄妹坏话的。”
“他们也不想想,这柳家兄妹是立了大功的人,朕若是贬黜了有功之人,以后还有谁来替朕卖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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