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朔方的路线,是经由承州出发去朔方,所以柳弗思便跟着他们一道儿回承州。
启程的那一日,李复书派吴自远替他为柳弗愠送行,同行的还有章正。
章正十分恭敬地道:“柳尚书此行朔方,肩负重任,还望善自珍重,待您凯旋归来,我再备上美酒为您接风洗尘。”
此行京都,虽然波折,到底收获颇丰,柳弗愠心中高兴,哈哈大笑:“好,到时候咱们定要开怀畅饮!”
他看了眼旁边的吴自远,又道:“还要拉上吴舍人作陪。”
柳弗愠和章正如今都是李复书的人了,吴自远本来还担心他们会有嫌隙,现下见他们如此亲近,便放下心来,说着等柳弗愠回来了不醉不归的话。
大半个月后,一行人到了承州,柳弗愠招待使臣团在承州歇息了一日,一来收拾些衣物补充物资,二来是要向赵学尔道谢。
柳家兄妹带着礼物去了赵府,柳弗愠去见赵同,柳弗思去见赵学尔。
赵同向柳弗愠贺喜:“恭喜柳尚书,如此年轻便位列宰臣之位,真是鹏程得志,花盛续登高啊!”
柳弗愠谦虚道:“赵刺史过奖了,陛下授我尚书之衔,只是为了方便我在朔方行使权力,至于宰臣之位,还要从朔方回来以后才有定论。”
“况且,若不是赵女公子与我分析了朔方的形势利弊,并将分而化之之法悉数授之,恐怕我此行京都,也不会有如此际遇。”
“说起来都是赵女公子的功劳,还请赵刺史代我向赵女公子致谢。”
柳弗愠不知道赵学尔从来没有在赵同面前提起过此事,想着今日是来道谢的,便大喇喇地把这件事给抖了出来。
赵同如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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