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道:“平定朔方之法是你告诉柳弗愠的?”
赵学尔一听,原来赵同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并不在意赵同的怒气,好整以暇地道:“是啊。”
赵同急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先告诉我?”
赵学尔回道:“您又不去京都,告诉您干嘛?”
赵同道:“我不去京都,难道还不能写奏折呈给皇上看?”
赵学尔笑道:“您不是害怕杀降的名声不好听吗?我就找人担了这个恶名,找人帮忙总得给人一点甜头啊。”
赵同哭丧着脸:“你当初要是告诉我还有平定朔方之法,我就是担了这个恶名又怎么样呢?”
赵学尔道:“那您不早说,当初提议抓盛金的时候,您怎么也不同意,我还以为您不愿意呢,所以就没告诉您。”
“你......你......”
赵同气得快要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当初赵学尔想要抓盛金的想法并没有瞒着他,是他不同意,赵学尔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
赵同带着怒气而来,又带着憋屈而去。
赵学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下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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