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不同意,他为了名声,放弃了保承州万无一失的利益。
后来柳家兄妹担了这恶名,结果押送盛金去京都的时候,柳弗愠被皇帝看中,得到了兵部尚书的利益。
赵同心中羡慕,便又想用名声去换利益。
无论赵同会不会因为赵学尔服软而息怒,赵学尔确是不愿意阿谀苟合这样的行径。
与其说服软没有用,倒不如说她不愿意向这样的行径低头。
如鱼却与赵学尔的看法不同:“女公子把平定朔方之法告诉了柳尚书,而没有告诉刺史。”
“刺史因为心痛与兵部尚书之位失之交臂,偶有言行失当之处也是正常,毕竟哪个做官的人不想封侯拜相?”
赵学尔道:“当初捉盛金保承州的想法,我并没有瞒着父亲,是父亲不许才错过了这次机遇,难道这也要怨我?”
如鱼道:“即便刺史最开始不同意抓盛金,盛金仍然是被抓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
“若是那个时候您告诉刺史平定朔方之法以及其中的利弊,我想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刺史一定会同意您的做法的,但您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这就是如鱼最想不通的地方,也是赵同想不通的地方,明明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只要赵学尔逼着赵同就范,赵同便不得不依她行事。
可她却偏偏不踢这临门一脚,把大好的功劳和机会让给了柳弗愠,导致赵同错失兵部尚书之位。
赵学尔见以如鱼的资质也不能理解她的用意,心想也无怪赵同埋怨她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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