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学尔大约是因为经史书籍看得太多了,她就像个老学究,越是在意谁,就对谁越是严厉。
所以赵学尔没有因为沈方人发怒,就免去了对赵学玉的惩罚。
相反,她不想沈方人以为只要撒泼,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愿意赵学玉觉得只要有母亲的庇护,就可以口无遮拦。
所以,赵学尔态度坚决地对不为道:“打。”
沈方人气得满脸涨红,奈何被丫鬟们压制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怒目横视着赵学尔。
赵学尔虽然态度强硬,却不忍心看沈方人这副倔强模样,悄悄地移了眼,不去看她。
不为拿着戒尺走到赵学玉的面前,赵学玉乖乖地伸出右手。
不为看了看赵学玉的手,心下想了想,道:“女公子说了还要罚抄书,不能打右手,把左手伸出来。”
赵学玉十分配合地换了左手,受了二十戒尺。
赵学玉刚挨完了打,赵学尔又抛出了一个炸弹:“从今日起,学玉搬去府衙住,每五日回来给父母亲请安一次,其他时间不许在府中逗留。”
赵学玉如今的年纪,对许多事情似懂非懂,从这次他偏帮沈方人便可以看出,家里的这些吵闹纷争,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志。
长此以往,若是把心思都放在这后宅的一亩三分地上,重情移性,滞于俗务,又哪里还能有什么理想和前程可言呢?
不说远的,赵学时便是前车之鉴。
所以赵学尔这次势必要让赵学玉搬出赵府,以免日后坏了心性。
这次沈方人还没说话,赵同先舍不得地道:“做什么去府衙住,那里是办公的地方,又不是睡觉的地方,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学玉在那里怎么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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