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玉实在没想到,只一顿午饭的功夫,沈方人与赵学尔母女的矛盾更甚,早知道就不吃什么中午饭了。
他急匆匆地接了柳弗思来赵府,两个人骑马到了大门口,柳弗思刚下了马,赵学玉便催促道:“弗思姐姐,快点儿,快点儿!”
赵学玉拉着柳弗思疾步往府里走去,柳弗思直被他拉着到了求安居外才挣了开来,她整了整衣服,没好气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急这一会儿!”
赵学玉急得跺脚:“着急着急,十万火急!”
柳弗思疑惑道:“话说不过是二十两银子而已,赵夫人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赵学玉道:“你有所不知,这里边儿牵连着许多年前的旧事,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帮我劝劝我姐就是了,不然过几天你可就看不到我了。”
赵学尔可是说了,要把他送到京都去,成家立业了才许他回来。
如今他才十六岁,再过两年就可以成家了,可立业怎么也得三十岁上下,若是让他离家这么久,那他可舍不得。
承州不但有父母兄姐,还有弗思姐姐,他才舍不得离开那么久呢。
柳弗思道:“那就长话短说,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儿,我才能帮你劝学尔啊。”
赵学玉十分为难:“哎呀,这……”
他犹犹豫豫地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这是家丑,可若是不告诉柳弗思内情,又怕她劝不住赵学尔。
赵学玉想了想,还是言简意赅地道出了实情:“我母亲她其实不是生这二十两银子的气,她生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怨气。”
“你也知道,孙小娘以前是服侍我祖母的,哥哥又只比姐姐大两个月,母亲嫁给父亲之前,对这些事情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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