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一旦太子有个好歹,赔上整个赵府也担不了这个责任!”
赵同想得很明白,平州与承州虽说都与朔方接壤,但平州距离承州几百里之遥。
若不是赵学尔私自派了人去奚州探查费宽谋反的原因,只怕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李复书被劫持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就索性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好了。
即使将来李复书死了,两国边境再起战事,他就只当是盛金没有向南唐投降过,而南唐也从未收伏过朔方。
反正这么多年来,南唐与朔方边境就从来没有平静过。
但若是他掺和进李复书被劫持之事中就不同了,一旦李复书死了,皇帝岂能让他有命好活?
所以他是坚决不会同意去萦州的。
赵学尔不知赵同心中所想,劝道:“可是董重屯兵萦州,蓄势待发,若是逼急了费威,伤了太子,南唐与朔方必然再起战事。”
“一旦两国交战,承州也定然会处于战乱之中,那个时候我们也免不了卷入其中啊!”
赵同道:“那也好过现在就掉脑袋的强!”
赵学尔虽然知道赵同一贯胆小谨慎,但实在想不到攸关国家安危之际,他竟然还能置身事外?
她一面为李复书的处境担忧,一面又为赵同的胆小怕事心急。
她想着既然用国家大义说服不了赵同,那就只能用小家小利吓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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