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说他们是在准备对付萦州,费威也不会知道是真是假,估计他根本想到这是她编的瞎话。
董重只不过是一个朔方郡王,就算他有几万兵马,能与董重的平远军相抗衡。赵学尔就不信南唐的十万大军压境的时候,他也不害怕。
果然,费威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竟然真的不管太子的死活了吗?”
赵学尔见费威害怕,心想这下该好说话了。
她责问费威道:“我们当然不会不管太子。”
“只是陛下先是派遣使臣招抚诸位费郡王,后又遣太子持节慰抚,以诚相待。”
“费郡王不感念陛下圣德,却意图谋害太子,是何道理?”
费威诚惶诚恐地道:“从未敢谋害太子,不过是与太子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留太子多住几日罢了。”
相谈甚欢?
明明是劫持,却说得这么虚伪,这不明摆着是在说瞎话吗?
但他此时说话的态度却是客气了许多,赵学尔心想那“十万大军”果然有用,这种看不起女人的人就该吓一吓,这样才好说话。
她继续道:“再多的话这么多天也该说完了,怎么还不送太子回去?”
费威道:“不是我不送太子回去,是太子自愿留在萦州做客。”
赵学尔道:“既然费郡王没有挟持太子之意,只是留太子做客,那让我们见太子一面总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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