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书见赵学尔说了这么多,竟然只是担心边关的将士和百姓,却毫不在意他的死活,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
卫亦君见李复书和赵学尔两个人的气氛很是不妙,唯恐李复书发起怒来,会对赵学尔不利。
他慌忙岔开话题:“既然狄国公马上就能赶到萦州,那我们暂时就不必担心费威和董重了,只需顾虑费苏是死是活就行了。”
“如果费苏还活着,我们可以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但让费苏留在萦州是万万不能的。”
“否则,若是其他几位郡王都跟着有样学样,把他们的嫡长子全部召回朔方,那么皇上对朔方诸位王爷的册封便形同虚设。”
“以后再想驾驭他们就困难了,而且整个朔方的局势,也会脱离南唐的掌控。”
“若要费威心甘情愿地让费苏跟着我们回南唐,费宽的死就必须给他一个交代,而这个‘交待’,只能是董重。”
“若是费苏已经死了,也只有用董重的人头,才能稍稍平息费威的怒气,所以这次董重是不得不死了。”
“董重拥兵两万,虽然没有狄国公的人多,但有费威这个渔翁坐看鹬蚌相争,若是狄国公与董重正面交锋,情势恐怕对我们不利,此事还要早做打算才是。”
吴自远十分配合地缓和当前的气氛,称赞卫亦君道:“卫司马果然良才,竟与殿下不谋而合,此事殿下早已经安排妥当,卫司马不必忧心。”
卫亦君道:“哦?什么安排?”
吴自远笑道:“且待明日你就知晓了。”
有吴自远和卫亦君两个人一唱一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对费威的安排,和对董重的处置上面,方才的不快已然烟消云散。
第二日一早,狄国公的弟弟狄荣就来求见费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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