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她)的过错,所以他(她)不追究那个小毛贼的罪责。”
“但若是对偷盗的行为不加以惩戒,届时人人都要学那个小毛贼不劳而获,便会乱了社会秩序。”
“所以他(她)以役代刑,对那个小毛贼略施薄惩。”
“如此说来,又怎么不是赏罚分明呢?”
李复书很是认真地思考了卫亦君的话,觉得赵同虽然没有按照律法处置那个小毛贼,但他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实在比任何的律法更能济世渡人。
他忍不住称赞道:“虽然不合礼法,但盖之如天,容之若地。如此爱护、宽待百姓,是不是赏罚分明且不说,至少当得起爱民如子了。”
李复书由此更加确定,赵同就是他要找的治世大才。
却不知他对赵同所有的认知,其实只是一个乌龙。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赵学尔早就回到了承州,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自从她上次从萦州回来,虽然仍是免不了被赵同责问,但当赵同得知李复书已经顺利离开了萦州,并且对他很是赏识的时候,便不再说什么了。
当然,赵学尔没有告诉赵同,李复书想招揽他想疯了。
她只是告诉赵同,李复书对他这些年身为承州刺史做出的政绩很是满意,并且多次口头夸奖了他。
光是这几话便让赵同笑得牙不见眼了,所以李复书那些把赵同夸上了天的话,赵学尔不敢多泄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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