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方人因着当初赵同斥责她插手赵学时花用月例银子,如今便要在赵学时生辰的时候让他难堪,这以眼还眼的性子,实在不好。
赵学尔担忧赵学玉会学沈方人的行事做派,所以特意嘱咐他行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不可全依着沈方人。
赵学尔带着不为到了赵学时的沉思院,再拐过一个拐角,就是沉思院的门口了。
正当她们要走过去的时候,却隐隐约约听见拐角另一头传来抱怨的声音:“今日是你生辰,本该摆上几桌庆祝庆祝。”
“夫人竟然提都不提此事,这不是诚心让府里的丫鬟小厮们看我们的笑话吗?”
说话的人是孙媚,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赵学时也在旁边。
赵学尔向来尊重人,此时赵学时正在受训,她不好走过去给他难看,便和不为等在拐角,没有过去。
尽管在赵学尔的认知中,孙媚是没有资格教训赵学时的,但孙媚是赵学时的生母,赵学尔若当着赵学时的面训斥孙媚,恐怕赵学时心中也不会痛快。
赵学尔与不为等在拐角,只听得孙媚继续道:“你啊,以后在你父亲面前多表现表现,这样你父亲才能疼你爱你,将来才能多给你分些家产。”
“你看看学尔那个丫头片子,一个女孩子,成天去府衙找那些官员和幕僚们说话,一点儿不知道避嫌。”
“偏你父亲还纵容她,弄得她在府里趾高气昂的,真是越来越不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了。”
赵学尔只听见孙媚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抱怨了一通,却没有听见赵学时说话。
她今日还有事情,想着孙媚还不知道要抱怨多久,若是继续站在这儿听这些无聊的墙角,实在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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