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心心念念地经世之才不是赵同,而是赵学尔,他非但不觉得愤怒,反而心中有些欢喜。
吴自远道:“武有柳家兄妹,文有卫亦君,卫亦君还没走,就又找了应宗,这位赵女公子的手伸得可够长的。”
李复书道:“柳弗愠第一次登门拜访时就有意举荐她做太子妃,可见她自有其过人之处。”
他不禁有些遗憾,柳弗愠向他举荐赵学尔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多留意她,不然也不会兜兜转转浪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才与她相知相识。
吴自远见李复书对赵学尔插手承州政务之事非但不恼,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不由得心下有些疑惑。
他心想无论李复书此时对赵学尔有多么满意,她终究是个女子,于他们无甚用处,于是摇了摇头:“可惜了。”
李复书道:“可惜什么?”
吴自远道:“可惜赵女公子只是一个女子,不然必可为殿下股肱。”
李复书哈哈笑道:“有什么可惜,不能为股肱,可为贤内助。”
吴自远震惊道:“殿下不是说......”
他自小就是李复书的伴读,两个人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自然知道李复书有多么痛恨那个人。
李复书曾经说过,赵学尔很像那个人,可他现在竟然要娶很像那个人的赵学尔?
吴自远此时完全不敢相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太子殿下吗?难道情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